容棠浑身发颤,仿佛血脉都倒流了。她咬着牙去推他,却被他反攥住手腕桎梏住。她的手指脱力般扯住了他的发梢,指节泛白,眼底渐渐浮起一层泪花。

千尊万贵的天子,竟会如此容棠又羞又急,却又不可避免地发现,自己也被他带来的那股汹涌澎湃的浪潮淹没了,以至于神思都恍惚了起来,更是抑制不住自唇齿间逸出低吟。

“不要这样”她好不容易找回了理智,颤抖着嗓音,断断续续发出抗拒的语句。

萧凛丝毫不为所动,容棠似乎感觉到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,细小的鼻息喷薄而出,惹得她一阵瑟缩。

他似乎有意要折磨她,放慢了动作,不经意地用齿尖碾磨着她。她在极度的晕眩之中又感受到了细微的疼痛,那种一冷一热的强烈对比,让她整个人都陷在迷醉之中,无力挣扎。

“陛下”她想让他停下,可舌尖却仿佛被那无端的欢愉感袭上,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春潮带雨,花香氤氲。

许久,萧凛终于抬起头,看向了她。

容棠只看了他一眼,便涨红着脸移开了目光。她不敢多看,生怕萧凛那唇色潋滟、水光荡漾的模样会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她克制不住心底的惊恐,结结巴巴问道:“陛下,你为何要要这样做?”

萧凛面色平静:“棠棠不是对朕不甚满意吗?为了让你满意,朕可是苦学了数日。”

容棠瞠目结舌:“学什么?”

他古怪地笑了笑,随即从床榻最深处摸出了一本画册:“这是朕年少时,教引宫女呈上的。只不过那时朕无心此事,便不耐烦地将她们斥退,将此书扔进了角落。本以为这册子会永远不见天日,没想到还有用得上它的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