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愣愣地看着他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萧凛搂住她躺下,说道:“放心,朕不生气、今日你也乏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她心中有些不安,却拗不过他的力道,只能被迫闭上了眼。
一夜无梦。
接下来几日,萧凛一面养病,一面时常把自己闷在殿内不准人打扰,不知在钻研着什么。容棠心中疑惑,于用膳时随意问了几句,却被他笑着转移了话题。
直到萧凛的身子彻底好转,福宁殿也恢复了往日的轻松自在,与此同时,京城也终于阴云散去,晴空万里。
这一日,容棠照例是陪萧凛用了晚膳。消食后,两人各自去洗漱,她收拾停当回到内寝,只觉得困倦,便拥着被子迷迷糊糊打起了盹,不想竟真的睡了过去。
萧凛从浴房出来,看见已经睡着的人,不由得无奈一笑,随即吹熄了烛火,在她身边躺下。
容棠是被一阵异样的动静惊醒的。
她在梦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过一样,浑身酥麻难当,更有难以言喻的痒意在血脉之中游走。甫一睁眼,容棠先是迷蒙了一阵,随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。
目光所及之处,她看见萧凛正撑在自己正上方,眼眸低垂,手上缓慢动作着。
“你醒了?”他有些意外,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正好,朕新学了些东西,向你讨教讨教如何?”
容棠有种不祥的预感,手脚并用想躲开,却被他不由分说桎梏在原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