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欲说还休的,便说明确说过此话了。萧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生疼生疼的。他咬牙,嘲讽地扬了扬唇:“所以,你还是讨厌朕,是吗?”
“不是的!”她急急否认。
“可你说,同朕待在一处真的很累,”萧凛反问,“这是朕亲耳听见的,难道你还要抵赖不成?”
容棠急得双颊涨红,想要解释,可却不知道该怎么把那其中的缘由告诉他。这等床笫之间的私隐之事,让她怎么说啊!
萧凛睨着她,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。在那么一瞬,他心中掠过了无数个念头,有恼恨、伤怀、失望、茫然,最终化作了一种情绪。
管她什么讨厌亦或是反感,她即便不喜欢自己又能如何?这一辈子,她只能是他的,既然入了宫,就不要妄想逃离!萧凛眼底浮起一层浅淡的阴郁,强扭的瓜不甜?他有的是办法甜起来。
他偏要勉强。
让他放手?绝无可能!
萧凛眸光闪了闪,意味不明地一笑,随即在容棠惊愕的眼神中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,牢牢束缚住她,随即不顾她的挣扎,俯身封住她的唇,肆意碾磨着,没有半分往日温情,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粗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