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在生我的气吗?可是那日的事情,我可以解释,不是陛下想的那样。”她揪住他的衣衫,语气带着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他不说话,她便锲而不舍地凑过来,像蜻蜓点水一样在他面颊上落下吻,浑然不觉自己是在四处点火。
萧凛只觉得心头那一簇簇涌动着的火苗有了越烧越旺的趋势,无尽的质问和恼怒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,让他只想狠狠逼问她,到底为何要说出那样的话。
床帐剧烈一晃,如同石子落入水面,激起一圈圈波纹。
他猛地翻身,握住容棠的手腕把她压在了床榻上,幽深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有侵略性。
“为何还要来?不是讨厌朕的吗?”
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,吐息在咫尺之间流转。原本是极其暧昧的情形,可萧凛的嗓音却是冰冷的。
容棠用力摇头,说道:“陛下,这是一个误会,我没有我并不是讨厌陛下。”
“那话不是你说的吗?你的小鹦鹉既然学舌学得那样活灵活现,必然学的是你说过的话,”萧凛冷冷勾唇,“莫非你要告诉朕,你不曾说过那话?”
他说着,紧盯着容棠,心中尚存一丝微弱的期盼,盼着她能够摇头,说她从未说过那话,全是小鹦鹉乱嚼舌根。可容棠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眸闪了闪,颊侧泛起红晕,有些左顾右盼,声音也结结巴巴起来:“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