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和我一样,对吗?”她问道。
萧凛垂眸,算是默认了。
“什么时候?”
萧凛沉默半晌,嗓音有些喑哑:“去岁三月。”
那便是和她差不多时候了。容棠努力抑制住情绪,问道:“所以你是因为重活了一世,又有了那样的误解,所以才会召我入宫吗?”
她道:“仅仅是因为一桩你自认为的‘殉情’,你便擅自把我召进了宫。陛下,难道那时候你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喜爱吗?你没有。可你还是执意要让我入宫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容棠走近一步,离他愈发近了,道:“陛下怪我不曾对你坦诚,可陛下又何曾对我坦诚了呢?若不是今日,只怕你还要隐瞒着你重生的事实,看着我为那些事情担惊受怕,你明明知道,却不肯对我承认。”
“难道你就没有错吗?”
萧凛身形僵住。从没有人敢这样当面对他说,质问他。可面对
容棠的话,他却没法回答。
“你知道那道圣旨颁下的时候,我心中有多么惧怕和绝望,”容棠道,“我一闭上眼,便是前世萧磐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便是那口透着森森寒气的棺材,我几乎每一日都在做噩梦,我怕自己这一世还是逃脱不了那种结局。我确实怨过你,怨你为何要召我入宫,可我知道,我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。你是天子,你行事从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,你自然也不会多问一句,我是否愿意。毕竟,天子之威,岂能容人轻易冒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