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晃了晃头,勉强清醒过来,说道:“容朕喝完最后一杯。”

容棠看着他把酒水饮尽,这才放下酒盏,便道:“既然陛下醉了,那不如——”话音未落,她便陡然见到萧凛靠了过来,伸手扳过她的脸,微微用力咬住了她的唇,迫她张开唇瓣,把那酒哺了过来。

她猝不及防,登时动弹不得,感受着那醇香的酒侵入唇舌之间,甚至因着他颇为凶狠的动作而顺着两人相接的齿关渗了出去,滴落在两人紧密纠缠的衣衫上。他犹嫌不够,追逐着她的气息,渐渐把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榻上,拼命攫取着她的芳香,纠缠着她的舌尖。容棠觉得,自己好似也要醉了。

她恍恍惚惚觉得萧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好像有什么难以遏制的欲望很快便要倾泻而出,如狂风暴雨般把她淹没。但他却并未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锲而不舍、不知疲倦地吻她。

难道,他并不打算做其他事,只是想单纯地和她这般亲近?

迷糊中,容棠忽然觉得,这种情形从前也曾出现过。他们曾无数次于床榻之间情深意动,呼吸紊乱,气息交缠,但也仅止于此。

她曾看过那些图册,对行房之事也略知一二。明明有那么几次,她也感受到了他的蓄势待发,可萧凛却如柳下惠般硬生生克制住,甚至还率先止住了动作,起身在一旁平复。他是天子,由妃嫔侍寝天经地义,何须如此忍耐?除非

容棠觉得自己的那种猜测实在大胆,也实在不敬。但除此之外,她真的不明白萧凛为何屡屡停在那一步。

难道今日也不例外?

渐渐的,萧凛的吻开始下移。容棠觉得颈侧和锁骨处升腾起难以言说的痒意,不由得缩了缩身子,却感觉到他动作一顿,随即凑到她耳畔,低声问道:“棠棠,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