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呆,下意识反问:“怕什么?”

萧凛被她这么一问,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他窒了窒,说道: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

容棠迷迷糊糊的,脱口而出:“可陛下不是一直有什么困难之处吗?怎么今日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蓦地一沉,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朕有困难?”

容棠听出了他话中的质问,睁开眼看向他,亦是茫然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她道:“我入宫这么久,陛下虽常常留宿,但却从未提过侍寝之事。即便是后来,也不例外。我还以为,陛下是不是于此事上有些难处,所以才总是克制自己。”

萧凛闭了闭眼,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:“棠棠,你这是对朕有多大的误解?”

他觉得这件事事关帝王自尊,必须得对她解释清楚:“你刚入宫时,朕与你并不熟悉,也没有心思在其他事上。后来,朕因体内毒素未清

,大夫嘱咐说必须修身养性,不可行那事,所以朕才会一直忍耐。如今毒既已解,朕又与你两情相悦,自然没有什么顾虑了。”

他说到此处,又忍不住磨了磨牙:“当然,朕更没有什么困难。”

容棠顿时面红如火,恨不得双手掩面。原来如此!原来他从前那样克制禁欲是治病需要,而她竟大着胆子如此恶意揣测他,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

她自悔失言,连忙低下头避开萧凛的目光,说道:“陛下不要生气,原是我胡乱揣测了。”

萧凛把头扭到一边,一声不吭。

容棠觉得他一定是生气了。不过她设身处地一想,十分理解他的恼怒,便凑过去,软语道:“陛下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