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萧凛无暇他想,只想快些去见容棠,便向程良全道:“贵妃呢?”
这些日子他虽假装昏沉着,实则对周遭的一切都敏锐至极。容棠日日伏在他身边的那些哽咽哭诉、呢喃絮语,他都听得真切,只能强忍住想要睁开眼安慰她、拥抱她的冲动,一动不动听着那些话。时至今日,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去见她。
这些日子,他骗了她,让她白白流了那么多泪。光是想着她泪盈于睫的模样,萧凛便觉得心尖一阵刺痛。
一旁的程良全道:“娘娘在东耳房,刚传召了御医。”
“贵妃病了?”萧凛闻言眉心一紧,立刻加快了步伐,刚迈步进殿,便闻见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。
他心口剧烈一跳,连忙欲拂开帘子踏步入内寝,却恰好遇上了闻讯赶出来的萧娆。
“阿娆,御医怎么说?棠棠她怎么病了?”
萧娆眼眶通红,缓缓道:“皇兄,嫂嫂不是病了。”
她吸了口气,说道:“是小产了。”
萧凛猝然抬眼,眼底泛起晴天霹雳般的震惊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