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冷冷一笑:“在朕面前,不必再说这些惺惺作态之语。朕没能咽气,王兄一定很失望吧?”

“臣惶恐!臣日夜祷告,只盼着陛下能早日苏醒,如今夙愿得偿,心中只会万分喜悦啊!”萧磐慌忙跪下,砰砰叩头。

一旁的丞相上前一步道:“不知陛下何时醒转的?臣等竟懵然不知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
萧凛摆手,哂笑道:“朕只是好奇,励阳王究竟想掀起怎样的风浪。这些时日的所见所闻,着实令朕大开眼界啊。朕也没想到,原来所谓手足之情在权势地位面前不值一提。”

丞相看了眼萧磐,难以置信般开口:“陛下是说,这一切都是励阳王所为?是他暗害了陛下?”

萧凛抬手,程良全不知从何处现身,低声喝令侍卫们押着一个人上前。

众人定睛一看,却是一直为陛下诊脉的奉御吴尚正。

他此刻正抖如筛糠,下意识看向萧磐。

“说。”萧凛惜字如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