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尚未答话,容棠却已经向他走了几步,含着森冷的笑,问道:“陛下危在旦夕,王爷却在此时把我遣开,意欲何为?”

萧磐淡淡道:“本王是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。您如今的身子——需要静养,不宜见人。”

他满意地看着容棠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,不由得大为开怀。这么久了,他早已厌烦了这位贵妃娘娘那总是冷静沉稳的模样,她不就是还妄想着萧凛能够苏醒,亦或是群臣能推举她腹中的孩子为储君吗?可笑至极!

她还自以为保守着这个秘密?

她竟然意识不到,如今的皇宫,早已尽数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
他想,以容棠的聪慧,一定明白她将会有怎样的结局。这么一个倔强而不肯服输的人,最终不还是要屈服于自己的势力之下?

萧磐微微冷笑,心情颇好地注视着她。他想,若是她愿意低声下气跪下求他,他或许还能让她少吃点苦头,痛痛快快落了胎。

他就这样想着,看着容棠拼命挣开宫人的搀扶,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。

她面上泪痕未干,原本苍白的皮肤被凛冽的寒风一吹,泛起了清晰的红色。

许久,她惨然一笑,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唯有认命。只是,我还有一句话想同王爷说。”

萧磐大发慈悲地道:“贵妃有何话,便趁此机会说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