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如此不顾礼法,如此不敬陛下?”容棠蹙眉。
萧娆点点头,忍不住道:“别以为我看不出她的筹谋。趁着皇兄病重,他们王府上下便借机作威作福,毫无敬畏关怀之心,枉皇兄从前对他们那般信任,真是毫无冷血无情!”
“更可恨的是,”她气得咬牙,“我还听见丹阳堂姐说,想去求太后主持大局,说陛下眼看着已经奄奄一息了,有些事情为何不提早预备着?”
容棠暗暗攥了攥拳
头,心底止不住恼恨:“她便如此不加掩饰,这般放肆?”
萧娆回想着丹阳长公主的话,依旧气得双颊发红。然而细细想起了,她又情不自禁黯然起来,问道:“嫂嫂,她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皇兄若是这天下真的会落到励阳王手中吗?”
容棠神情木然,缓缓道:“我不知道。可自从励阳王把陛下病重的事情宣扬出去后,只怕朝臣都开始唯他马首是瞻了吧。他就是这样用陛下的病,来为自己谋权的。”
萧娆神情惊痛,颤声道:“不,不!我不相信皇兄会真的醒不过来。嫂嫂,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好好惩治他们一番?治一治他们的蛇蝎心肠。”
容棠凄然摇头:“他们人前惯会装模作样,让人挑不出错处,我又能如何呢?”
萧娆一下子颓然了起来,喃喃道:“只可惜皇兄没有子嗣,否则怎能轮得到励阳王在这里指手画脚,处处主事?他便是仗着这一点而肆意妄为的!”
子嗣容棠暗沉的眼眸忽然闪了闪。是啊,萧磐之所以这样肆无忌惮,便是知道萧凛无后,无人能继承皇位,便只有他了。
若是他自以为机关算尽,运筹帷幄,最终却得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,是不是会惊怒交迸,不择手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