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轻声道:“我此次回府乃是陛下格外开恩,因此不能为人所知,你也要为我保守秘密,否则只怕会招来风波。”

虞忆安连连点头:“我晓得的。”她顿了顿,低声问道:“棠棠,陛下他待你好不好?你在宫中过得还舒心吗?”

在好友面前,容棠索性敞开心扉,说道:“忆安,不瞒你说,陛下待我很好很好,有时候甚至让我觉得,已经超出了帝王对妃嫔的宠爱。”

“那你对陛下是何心思?”虞忆安问道。

“我”容棠欲言又止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道,“但我可以确信,今时今日我的心思,与当初刚入宫时不同了。”

“忆安,你知道吗,昨日爹和娘说起宫中诸事,担忧于日后陛下会纳更多妃嫔时,我竟然自心底产生了一种抗拒。然而这种抗拒却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,而是打心底不愿看见陛下像当初待我一样去对待旁人,”容棠低声道,“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妄想,希望这后宫之中,永远都只有我一人。”

“可我不知道,这到底是不是痴心妄想。”她苦笑。

虞忆安望着她那怅然若失的模样,有些心疼,说道:“棠棠,如你所言,你是对陛下动心了吧?所以才会如寻常人一样,想要得到、拥有并占有他的一切。”

容棠却没有点头,只是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:“忆安,容我想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