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长公主面露不服,似乎想辩解,碍于在长辈面前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抿紧了唇。太后闻言,微微笑了笑道:“这是哪里的话。哀家一向喜欢丹阳率真坦诚,从不会在哀家面前有所遮掩欺瞒,对哀家更是一心一意孝顺。”

即便再迟钝的人,也能听出太后这话里若有若无的影射。

丹阳长公主略有些得意地看了眼容棠,却见对方恍若未闻,只安静垂眸,平静地抿了口茶,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。

另一边,励阳太妃与太后说起了家常,末了又絮絮说起如何保养身子的话,或许人到了这个年岁,便会格外重视养身之道吧。

容棠听着太妃说起她常服用的养生汤饮,忍不住又想起了萧凛前些日子的那场病,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,也不知他素日有没有在此事上多多重视留心。

励阳太妃道:“不知是不是年岁渐长的缘故,我有时会觉得莫名的心烦,总得饮几盏清心静气的茶才能平复下心绪。”

太后含笑道:“你有什么烦恼?不论是丹阳,还是磐儿,都极孝顺,儿女绕膝,正是享清福的时候。”

励阳太妃握着帕子点了点鼻尖,笑着叹道:“太后

说的是,只是我这两个孩子却总是让我放心不下,总还是有些缺憾。”

容棠放下茶盏,细细思忖着这话,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
太后亦是了然,瞥一眼面带羞涩的丹阳长公主,道:“哀家知道,磐儿和丹阳年纪都不小了,但身边却没个可心人。丹阳也就罢了,磐儿身为嗣王,也该正经迎娶个王妃,执掌中馈,为你分忧。况且,他父王这一脉,总得传下去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