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故两人心知肚明,只不过难免要说些场面话。容棠道:“臣妾知晓母后一向信佛,特意手抄了这佛经献于母后,权当做是臣妾为母后准备的另一样寿礼。”

她说着,双手捧起经书奉上。

当着旁人的面,太后也没有为难她,接了过来后道:“坐吧。”

容棠在一旁坐下后,目光不动声色一扫,这才看清了殿内其他两人,正是丹阳长公主和其母励阳太妃。

这也是容棠头一回认真看清了励阳太妃的模样。她因保养得宜而显得格外年轻,看起来笑容可掬,慈眉善目,周身都是掩不住的富贵气息。

而丹阳长公主对上她的目光,面上飞快掠过一丝愤恨和不甘,随即将头转到了一边。

太后草草翻了下容棠手抄的佛经,见上面的字迹清隽秀雅,一笔一划筋骨分明。

励阳太妃笑着道:“贵妃娘娘知晓太后信佛,便特意手抄了佛经奉上。娘娘果真是蕙质兰心,温柔娴雅。到底是太后和陛下的眼光好,独独选中了贵妃娘娘,也在这宫中多了个贴心人。”

容棠忙起身道:“太妃谬赞了。为母后尽孝,乃是臣妾的本分,不敢居功。”

太后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贵妃有心了。”

任谁都能听得出太后这句话有多么言不由衷。容棠只做不觉,笑盈盈地道:“母后言重了。”好似全然瞧不见她面上的冷淡之色。

励阳太妃见状,忙笑着圆场:“太后福气好,身边有这样细心妥帖的人。不像丹阳,整日总让我为她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