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觉得他这话似乎暗藏着深意。只是她还未来得及深思,便觉得面上一热,却是萧凛抬手捧起了她的脸,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双颊。
他低头,嗓音沉沉:“你的心意,朕会珍而重之,绝不辜负。”
容棠被迫与他四目相对,被那眸光灼得心尖发颤,如不断被拂过的琴弦,拼凑不出完整的曲调。他眼神柔和,稍稍用力,将她的身子扯得愈发近前。
她红唇微启,几乎有些呼吸困难,身不由己地陷入了他臂弯之中。
萧凛忽然觉得腰间被什么物件触碰。他低头一看,却见容棠慌慌张张地将什么东西藏进袖中,似是怕他发觉。
他问道:“何物?”
容棠双颊泛红,遮掩道:“陛下,没什么。”
萧凛心头
狐疑,便不由分说握住她的手腕,拨开袖口,将里头那物取了出来,凑到灯火下细看。
容棠一急,本能地想去攀扯他的衣袖将那物抢回来,然而萧凛抬高手臂,便制住了她的动作。
她无奈,只能眼睁睁任由萧凛看清了那个有些奇形怪状的荷包。
荷包针脚并不细密,上头的莲叶和荷花纹路也绣得歪歪扭扭,只勉强能辨认出个轮廓罢了。
萧凛呼吸一窒,怔怔看着那荷包,一时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