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娆面上一红,嘟囔道:“其实我素日也不擅此道,又总耐不下性子学,久而久之便抛之脑后,不愿再碰这针黹女红了。”

她见容棠将那荷包托在掌心里爱不释手的模样,灵机一动,兴致勃勃地道:“嫂嫂,反正今日无事,不如我们一道来练一练这刺绣吧?我素日懒怠学是因为不想自个一人闷在房中,盯着那针尖怕是要把眼睛都看酸了。但若嫂嫂与我作伴,咱们一面说着话,一面缝制个荷包,兴许便不觉得烦闷了。”

容棠被萧娆连珠炮似的一番话说得一呆,半晌才迟疑道:“但我素日不怎么佩戴荷包”

萧娆毫不犹豫道:“嫂嫂若是不喜欢,可以给皇兄做一个。”

容棠还真没有想到萧凛身上,不由得愣了愣,说道:“可陛下素日的佩饰都是宫中那些技艺精湛的绣工所做,我这样的手艺即便做成了荷包,陛下也不会佩上吧?”

一想到萧凛穿着身严严整整、威严华贵的衣袍,却佩着个奇形怪状的荷包容棠顿时觉得一阵心虚,情不自禁摇了摇头,将那副画面赶出脑海。

以萧凛的性子和身份,他定不会让这种东西出现在身上,否则岂不是有失帝王风范?容棠觉得她即便给他做了荷包,怕也是会被束之高阁。

萧娆却不甚赞同。她俏皮地眨了眨眼,说道:“嫂嫂,古话说‘礼轻情意重’,你亲手做的荷包,皇兄即便不时时佩在身上,也一定会放在心上,珍而重之的。毕竟,这代表着嫂嫂对皇兄的情意啊。”

情意?容棠下意识想在心底否认。

但这个念头甫一浮现,她的思绪却忽然为之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