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笑道:“那几本你是不是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?”

萧娆苦恼地点点头:“正是。我宁愿自己没有那样过目不忘的本领,否则便可以将那些话本当作不曾看过的故事了。”

容棠忽然想起什么,试探着问道:“陆统领他自己会看这些话本吗?”

萧娆连连摇头:“自然不会。他说他每日公务繁忙得很,闲暇时候宁愿去练练拳脚或是弓马,也不想盯着那些方方正正的字。不瞒嫂嫂,我曾极力想让他同我一道看话本,可惜这个木头坚决不肯,真是没意思。”

她说着,又撅了撅嘴道:“可惜我不比他出宫方便,因此只能请他帮忙。这不,我还特意准备了一份礼,就当是答谢他替我跑这一趟的辛劳。”

容棠好奇道:“何物?”

萧娆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,笑眯眯道:“嫂嫂瞧瞧如何?”

容棠接过来,仔细打量着。这荷包的底色是墨青色,上面用银线绣着几簇竹叶并几只飞鸟,乍一看颇像一幅小巧精美的画,淡雅大方,纹路细致。她不由得赞道:“好精致的荷包!”

萧娆得意地笑了笑,尚未说话,便又听容棠由衷感慨道:“我虽也学过女红,但并不甚精通,也从未绣出过成品。阿娆,你可否教一教我?”

面对容棠期许的眼神,萧娆的神色僵硬了一瞬,随即尴尬一笑,声音渐渐变小:“嫂嫂,其实这荷包只有第一针和最末一针是出自我手,其他的都是我宫中的侍女绣的。”

“”容棠忍不住扑哧一笑,“难怪方才你的表情这般古怪,我还以为是因为有什么神秘不可外传的刺绣手艺,所以你才不知如何回答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