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越想越心惊胆战,只觉得若自己再见不到萧凛,只怕不日便要迎来什么噩耗了。她一颗心险些从胸腔里跳出来,咬牙道:“你老实告诉我,陛下到底怎么了?”

若是萧凛出了事,她岂不是就要经历前世那些惨祸了?容棠越想越恐惧,声音禁不住颤抖了起来,眼眶也有些发红。

程良全没想到贵妃情绪如此激动,竟担忧到如此地步,显然是对陛下情根深种,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。他心中感念贵妃的一片深情,却丝毫不敢松口,只道:“请娘娘先回吧。”

容棠闭了闭眼,眼前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萧凛重病虚弱的模样。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程良全,便要疾步往里闯。连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,此刻的忧急和惊慌,并不是全然为前世命运而悬心。

“娘娘,娘娘!”程良全别无办法,只能提高声音,试图提醒殿内的天子。

容棠快步上前,正要拾级而上,却见殿门霍然打开,萧凛自内迈步而出,负手立在廊下,沉默地看着她。

他淡声道:“贵妃有何急事要见朕?”

容棠止住步伐,紧紧盯着他。

几日未见,萧凛的面色显得格外苍白憔悴。

“陛下”容棠望着他,“臣妾不顾程公公阻拦,硬闯了凌波斋,臣妾有罪。”

“你既知道有罪,为何还执意如此?”萧凛眉头皱了皱,掩唇咳嗽了几声。

她的衣衫在晚风中轻轻飘动,像一片柔软又翩跹的云朵,在半空中飘飘荡荡,最后停留在了萧凛心上。他不语,只静静听着她略带颤抖的声音:“臣妾臣妾只是担心陛下,实在不安,想亲眼看陛下一眼,否则终难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