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三日,萧凛再度杳无音信。容棠偶尔站在濯莲堂殿门外极目远眺,却发觉近日出入的朝臣也寥寥无几,凌波斋那边静悄悄的,也没有任何旨意传召。

她心中疑惑,不由得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大半日都有些坐立不安,连那话本都没心思看下去了,午间小憩时忍不住又做起了噩梦,梦中萧凛奄奄一息,一副随时会殒命的模样。

容棠自梦中惊醒,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。她一定要去见萧凛一面,只有亲眼看着他一切无恙,她才能彻底放心,否则便会不断猜疑,自己吓自己。

她准备了些点心和汤饮,装在食盒里,赶去了凌波斋。果不其然,程良全忙不迭地拦住了她,笑呵呵道:“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了——娘娘恕罪,陛下吩咐了不见人。”

容棠举了举食盒,微笑道:“我是来给陛下送吃食的。”

程良全依旧恭谨有礼:“娘娘放心,奴婢会将这食盒呈给陛下的。”说着,他伸手便想接过来。

容棠看他绞尽脑汁想阻拦自己,心中愈发狐疑。她蹙眉,并未顺势交给他,而是淡淡道:“敢问程公公,陛下是否在与臣子商议朝政要事?”

她守了整整半日,都不曾见有任何外人进入凌波斋。程良全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,却见贵妃缓缓笑了笑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不算是打扰了陛下的正事,为何不让我见陛下?”

“这”程良全心急如焚,记挂着陛下的嘱咐,却又不敢与贵妃起冲突,急得额头险些冒汗。容棠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咯噔一下,脑海中霎时间掠过许多可怕的念头。

难道萧凛突发重病?

还是他受了伤,担心走漏消息,所以执意不肯见人?

又或许,他已经昏迷不醒,人事不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