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疲倦。她心一软,柔声道:“陛下这些日子似乎瘦了些。”

“陛下是又头疼了吗?臣妾给您揉一揉。”容棠说着,便移步到他身后,力道适中地揉着萧凛的太阳穴。

她的指腹恰到好处地按在那刺痛之处,温热、柔软,还挟带着丝丝缕缕的香气,随着她的动作慢慢萦绕在鼻间。萧凛闭上眼,感到那原本针扎般的疼痛似乎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
那晚的事情情不自禁浮上心头,她素白的手缓慢触碰过他的胸膛和腰身,她圆润的指尖轻勾他的手心

萧凛的呼吸忽然急促了几分。他蓦地睁开眼,一把握住了容棠的手腕,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
“陛下,怎么了?”身后,她不明所以,微微俯身,唇瓣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。

萧凛想,伍越为他开的那服药,除了解毒,是不是还会让他燥气郁结,心浮意乱?

他喉头微微一动,开口道:“朕觉得好多了。”

“那就好,”容棠点头,又问道,“那陛下是想去小憩片刻,还是……”

萧凛低咳一声,起身去了屏风后的另一张长榻上,斜靠在软枕上,道:“朕觉得有些乏累,却并不想睡。”

容棠看着他微皱眉头的样子,思忖道:“陛下既然累了,不如略躺一会吧。”

萧凛看着她,道:“贵妃若是困倦了便去床榻上歇一会,不必在这儿陪着朕。”

把皇帝赶到榻上,她自己独占龙床?容棠连忙摇头,说道:“臣妾不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