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棠讶异不已。她默默琢磨着他的话,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。那位陆统领看起来是个成熟稳重之人,竟也会喜欢看这种诡

谲故事,还敢献给天子?两人既然自小一起长大,难道陆豫还摸不准萧凛的性情吗,又怎会在明知他不看此书的情况下,依旧强塞给他呢。

她觉得萧凛的解释满是漏洞,但还未来得及深思,便听他很快转移了话题,向着她道:“贵妃随朕一同用午膳吧。”

容棠连忙应声,将乱糟糟的心绪收拢起来。

她心不在焉地吃完了这顿饭,按照以往,萧凛饭后会小憩片刻,而她便顺势告退回宫。然而今日,萧凛却并未开口让她走,而是自顾自地向内寝走去。

容棠在原地愣了愣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。片刻后,她无奈轻叹一声,缓步走进,试探着问道:“陛下这会子是要歇晌吗?臣妾倘若留在这儿,岂不是会扰了陛下安睡?”

萧凛除去外袍,说道:“朕只是想略阖一阖眼,并不会睡熟。贵妃留在这里,不会搅扰。”

难道他要让她像木头一样坐在一边大眼瞪小眼吗?容棠迟疑片刻,道:“那不如臣妾先——”

“如今日头正盛,你若是此刻回去,难免会受了暑热,”萧凛道,“你身子才好,还是莫要折腾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容棠有些惭愧,原来他是在为自己考虑,可她却还心有不满,甚至暗暗揣测他的用意。谁知萧凛完全是出于关心自己的目的,才会希望自己留在凌波斋。

她低着头咬了咬唇,难以忽视心尖泛起的那一丝触动。他还记得自己前些日子的不舒服

想到这里,容棠再度抬头,却见萧凛已经在窗边炕上靠坐下,抬手揉了揉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