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良全迟疑道:“这娘娘请的是女医,奴婢也不好多问。”
萧凛下意识攥紧了拳,将面前摊开的奏折推到一边,起身沉声道:“去濯莲堂。”
御驾到了殿外时,恰好遇见刚刚迈步出来的女医,对方慌忙下拜请安。
“免,”萧凛抬了抬手,嗓音低沉,夹杂着掩饰不住的忧急,“贵妃怎么了?”
女医恭敬道:“回陛下:娘娘乃是因月信而致腹痛晕眩之症。臣已开了药方,为娘娘慢慢调养。陛下放心,娘娘身体底子尚好,只是此次贪凉,才会有诸多不适。”
萧凛目视着她半晌不语,竭力克制着面上的茫然之色。
女医察言观色,非常善解人意地开口解释了一番何为月信,以及在此期间可能出现的症状。
萧凛默默听着,问道:“凡女子,皆会有这些不适吗?”
女医摇头:“此等症状因人而异,且与诸多因素相关,譬如寒气侵体,饮食不当,心情不佳,皆有可能引发气堵血瘀,肝气郁结。”
萧凛向着殿内望了一眼,沉默片刻问道:“该如何调理,能否根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