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反应极快,抬手按在了她唇上,止住了她的声音。这个时辰,若是她一声惊叫,传到了宫人耳中,指不定会产生什么误会。

她微微张口,柔软的唇瓣印在他掌心。

萧凛就那样保持着原先的姿势,与她四目相对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他的嗓音有些沙哑,带着初醒时的慵懒,回荡在这方床榻之间,让人情不自禁有些耳根发痒。容棠呆了呆,含含糊糊摇了摇头。

“是不是做什么梦惊醒了?”他问。

容棠摇摇头:“只是……”

她刚发出一个音,便感觉到他的手依然按在唇畔,热烫的吐息尽数被他的掌心容纳进去。

萧凛松开手,目视着她。

容棠低咳了一声:“……只是恰好睡醒了。陛下怎么也醒这么早?”

“朕一向浅眠,”他简而言之,很快又把话题转到了她身上,“朕记得你先前曾屡屡被噩梦困扰,不得安眠,如今看来是大好了。”

容棠仔细回想了一会,发现似乎和萧凛同榻而眠时,自己并不会再做噩梦。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人活生生在身边,所以才能放宽心不去胡思乱想吧。

她这样想着,便顺口说了出来:“因为陛下在身边,臣妾便会心安,便能睡个好觉。”

对面那人的呼吸好像快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