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盯着她,问道。
容棠咬住下唇,低低道:“臣妾只是做了个噩梦。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切,以至于刚醒来时一时糊涂,才会如此失态。”
萧凛没说话,心中的疑惑不曾淡去半分。若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噩梦,她怎会抱自己那么紧,还哭了许久不曾停下?
“你梦到了什么?”他问。
容棠眼底划过一丝无措与后怕,却迟迟未曾开口。萧凛看着她的神色,面无表情道:“罢了。你若是不愿说,朕不会逼你。”反正他也不欲窥探她的隐私心事。
萧凛觉得头痛愈发剧烈,便松了手,眉头紧蹙地在炕上坐下,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容棠看着他的模样,只以为他因自己的闪烁其词而不快,心中一急,连忙跟过去,屈膝牵住他袍角,哀声道:“臣妾并不是想瞒着陛下,只是不敢说。”难道让她对萧凛说,我梦见你死了?
可瞧萧凛的模样,若她不解释清楚,只怕他会疑心,若是因此而对自己生了不悦之心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,毕竟君心难测,伴君如伴虎。
她迟疑许久,忽然生出一个念头,便低低道:“臣妾梦见和陛下分开了,陛下说从此不愿再见臣妾,不要臣妾了。”
萧凛闻言,不无震惊地看向她。
容棠话一出口,自己先默默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。若非为了敷衍他,她才不想摆出这么一副矫情做作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