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内侍过来牵着马,容棠抿唇,有些不甘心地道:“陛下,臣妾——”

“不准逞强。”萧凛的目光淡淡落向她额头。那里光洁如玉,丝毫看不出受伤的痕迹。但是他知道,那儿曾有过触目惊心的伤。

容棠无奈,只能老老实实坐稳,任由马儿慢悠悠地走着。她偶一转头,看见萧凛正和陆豫说着话。片刻后,内侍牵出一匹马,萧凛抚了抚马儿的鬃毛,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。陆豫紧随其后。

宫中的跑马场很是宽阔,萧凛虽未纵马疾驰,但也轻抖缰绳,让马轻快地小跑了起来。

他一身宝蓝色劲装,勾勒出挺直的腰背和孔武有力的手臂线条。马背上的萧凛神色一派轻松自然,显然十分享受这种感觉。

容棠看着他,不由得自心底感叹:陛下果然生了副足以惑人心神的好皮囊。

她瞧得眼热,便向那内侍道:“不必牵马了,让我自己骑。”

内侍为难道:“娘娘,这是陛下的命令,奴婢不敢抗旨。”

容棠鼓了鼓嘴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。恰在此时,萧凛兜了两圈后回到了起点,一眼瞧见她正捏着缰绳闷闷不乐的样子。那纤细的眉蹙在一处,唇微微撅着,是独属于女孩儿家的娇憨和可爱。

他勒住马,不由得想起数月前的事情。

自打魂魄出窍又再度活过来后,一切都和前世没有什么区别。他每日按时上朝,处理政事,直到太后特意唤他前去,婉转地提起了选秀之事。

萧凛知道太后的用意,不过就是想借机把她那视若珍宝的外甥女扶上凤位,来个亲上加亲。太后母家已然凋零,但忠远侯府却炙手可热。况且,太后确实也很疼爱她的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