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轻咳了一声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既如此,贵妃便与朕同去吧。”
容棠心中一喜,说道:“请陛下先行一步,容臣妾回宫更衣。”
萧凛点头,率先转身上了御辇,步伐略有些快,好似要掩藏什么。
容棠没注意这么多,只知道在说出那番话后,她的耳根有些灼热。直到坐上贵妃的仪仗,一颗心跳得依然有些乱,她不禁抬手捂了捂脸,羞赧于自己竟然对着萧凛说出了那样的话,还被那么多人清清楚楚听在耳中。
但那般情形下,唯有这句话最纯真无
害,又符合她妃嫔的身份。容棠深吸一口气,平视前方,暗暗给自己鼓劲。罢了罢了,不过是一句话而已,妃子想和皇帝待在一起是人之常情。况且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多和萧凛待在一处,那么明面上自然要表现得对他情深似海才不会引人怀疑。
她心神稍定,很快回了长乐宫换了身易于行动的衣裳,匆匆赶去了马场。
容棠到了地方时,看见萧凛正和一个人面对面站着说话。那人一身骑装,腰悬佩剑,显然是个武官。
“陛下。”容棠上前屈膝请安。
萧凛侧眸看过来,目光微微一凝。
她穿了身枣红色的骑装,愈发衬得肤白胜雪,整个人显得格外朝气蓬勃。这样明媚动人的少女,可以想见她在马背上该是怎样风采夺目,萧凛禁不住怔了片刻才回神。
那武将俯身行礼道:“臣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萧凛说道:“这位是禁军统领陆豫,亦是朕自小的伴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