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娘娘果然不负贵妃之名。
容棠没有想这么多,只知自己能和母亲自在地说会话,简直是喜出望外了。她克制地吩咐:“烟雨和岚月倒茶,其他人先退下。”
屏退众人后,她抑制住心底的酸楚,轻声唤道:“娘……”
徐翡眼圈发红,握住女儿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着她。好在那层层脂粉和华服之下,女儿的眸子依旧清亮如往昔,并未有半分委屈和愀然。
“棠棠,在宫中一切都好吗?”
容棠点头:“娘放心吧,陛下……陛下待我很好。”
徐翡抬手抚了抚女儿的鬓发,道:“昨日我便一直担心,好在今日看陛下对你的态度,果然是顾念你的,甚至肯破例让娘来见你。”
听母亲这么一说,容棠才冷静了下来,发觉此事确实是皇帝格外开恩。她抿抿唇,道:“陛下确实……是个极好的人。”
不论如何,皇帝这样做总是出自一番好意,她也愿意念着他的好。
母女二人絮絮了许久,不知不觉天色已晚,宫人前来禀报,提醒贵妃该重新妆扮,去正阳殿赴宴了。
容棠心中不舍,却明白自己不能越过规矩。皇帝准许母亲陪伴自己已是破例,自己可不能真的“恃宠而骄”坏了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