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脸上有雀斑,睫毛很浓密,她笑起来肯定很好看,何月折想。
“嗯,很厉害,种的很好。”阮青果然笑了,也果然很好看。
“谢谢师父!”
“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聪明。”
“那也是师父教的好呀。”
“不,不,是你聪明。”
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吃糖!”
“谢谢。”
柚子糖每一颗都很酸,不会有例外,但是阮青却面无表情地把它吃完了。
何月折问阮青不觉得酸吗。
阮青回答,她的舌头坏了,尝不出味道。
看着伸出只有半截舌头,牙齿扭曲的阮青,何月折摇摇头,说她骗自己,她的舌头没有坏。
阮青问她是不是眼睛不好。
何月折又摇摇头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,在和阮青约好时间后,何月折和何芳英回了车子。
何月折给何芳英讲述了自己是怎样拜师的,何芳英连连称赞,夸她聪明。
两人又开着车子往城市里开去。
“石榴啊,我跟你说,她们家的面包是真的特别好吃,又软又香,而且关键是,还便宜。”何芳英一边开着车,一边跟何月折讲着这家面包店有多好。
何月折对这家面包店的印象不太好:[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