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“哈,我知道了。”姜若石轻笑道,“老何你不用太担心我,我没事的。”
“没事的人可不会想着抛下自己的事业、朋友和亲人,一个人潜进那种危险的地方去送死!”何芳英双手环胸,“有这种前科的人说的话也能信?”
“……哎,老何,行了,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,以后我不会再犯了,不过,特别是在孩子面前,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别提,我不想让她们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闻言,何芳英顿时皱着眉头看向姜若石,“嘿,老姜,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真是奇怪,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了,还比不上这个、这个和你有点眼缘的人偶了?你就听她说了几句话你就不去了,我说了那么久你都一点不带松口的!”
“哎,这倒没有啊,”姜若石挑挑眉,一只手搭在何芳英的肩膀上把她拉到自己的身旁,“老何,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你搞、搞这么煽情干什么!”何芳英有些不自然地抖了抖身体。
“怎么就煽情了?”姜若石反问道,“何芳英你之前不是也经常跟我这么说吗?”
“那、那,不是,我是说你说个话非要搂着我干什么啊?!”
“哦,我怕你又弄我头发。”姜若石的表情很平淡,搂着何芳英的手又紧了紧。
“神经病啊!要不是你老惹我生气谁会老去弄你那破头发啊!!”何芳英气极反笑。
“哈??!什么叫‘我老惹你生气’,什么叫‘破头发’??!”姜若石怒吼,但碍于后排两人还在睡觉,她只能以蚊子般的声音怒吼道,“首先,是你老说些鬼话惹我生气我才会生气的,还有,我这不是破头发,是专门做了造型的,很金贵的!”
“哎哟疼死我了!!”何芳英被勒的吃痛,转头一口想要咬在姜若石肩膀上,但忿忿地呼出几口气,她又住了嘴,扭过头去,“切,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!!”
“牙口不好啦?”姜若石都没转头,就知道了何芳英这一连串动作的用意。
“你、你!我才没——”
“请你不要说何芳英的牙不好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