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每次……想到……你……们……想到……你……们……的……笑声……和……模样……我……就……不痛……就……能……坚持……下……去了……”
“姜院长!姜院长!!!!”
“替我……跟……大家……说……一……声……对不……起……吧……”
“姜院长,不,姜院长,你会活下去的,把这瓶药喝了,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!”
“不……小折……啊……留着……留着……给我……不……值得……”
女人缓缓闭上双眼,她的身体又一次归于冰冷。
“姜院长?!姜院长!!!”
“我……失败……了……但是……你们……要……成功……我……相信……你…………们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姜院长!!!不要!!!!!”
“怎么,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何月折浑身冷汗,看向何芳英。
何芳英打了个哈欠,重新靠回车子座位的靠背上,回答:“没多久,就二十来分钟吧。”
“还没到家吗?”何月折抱着坚果,从口袋里爬出来,坐在何芳英旁边。
天已经黑了下来,外面除了被车灯照到的地方,已经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后排的女孩和女人互相依偎着睡着了,何芳英和姜若石的外套披在她们两人的身上。
“那条路被选作举行赛车比赛的场地了,只能绕路,但是,啧,”何芳英不耐烦地挠了挠脑袋,“咱们家那位置,你也知道的,只能翻过山过去,一时半会的当然到不了了,现在估计都还要二十多分钟才能到呢。”
“哦,那,你们聊的怎么样了?”何月折靠在何芳英腿上。
“不怎么样,”何芳英的眼神瞟向一旁开车的姜若山,“她怎么都不愿意取消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