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最好啦。”
“别想借着撒娇偷走我的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何月折可惜地叹口气,“哎,有一个太聪明的妹妹也不好嘛。”
“哼。”
“这些布条上的字都是你写的?”
“干嘛,很丑吗?”
“嗯……你会射箭?”
“不会,你都不会的东西我也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那你是怎么把箭射过来的?”
“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,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想不到吗,不会射那当然是扔过来的啊。”
“哎哟!疼疼疼!”
“疼死你算了!”
“哎呀哎呀!轻一点轻一点!求你了真的太疼了!”
“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,你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喊疼,现在倒喊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
“那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哎呀!”
“忍着!”
何月折的手被“妹妹”强行拉着上药,她又太虚弱没力气扯不回来,只能“哎呀哎呀”地试图让她停手。
“行了,别叫了,上好了。”“妹妹”用剪刀把绷带剪断,“你以后还是小心着点吧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何月折疼得浑身是汗,她长舒一口气,躺在船上。
“哗啦……”
“哗啦……”
伴随着潺潺的水声,何月折头晕着晕着就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清晨,那轮月亮还挂在那里,只是没有了亮光,取而代之的,是一轮太阳,在另一边的山头缓缓攀升。
“姐姐,我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