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[这个世界既然是你想象的,那么它必然反映了你内心的]”

“[所以,拯救这个世界不是什么大事情,重要的是]”

是,拯救我自己啊。

何月折轻轻地笑起来。

“姐姐,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船上备了烈酒、伤药和绷带,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……你怎么,把这些布条一直带在身上?”

“哦,我还想问问你呢,你说你是月牙的人,那……”

“其实就我一个。”

“可是那天我分明看见有很多个人啊?”

“哦,全在那上面呢。”

“妹妹”指了指两人头顶的那轮弯月,声音毫无波澜:“她们也都拥有你的记忆,为我所用,很正常。”

何月折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这海里总不能是一直在生产拥有我记忆的人吧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也是?”

“嗯。”“妹妹”大概是见她迟迟没动作,拿起烈酒,泼在了何月折的手上,“怎么,觉得很奇怪?”

“嘶!”何月折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,“反正是我的世界,再怎么奇怪也是我自己弄出来的……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“但是,那我和你的母亲和父亲又是怎么回事?她们难道不觉得我们奇怪吗?”

“她们觉得了,所以她们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能冒着让你提前发现世界真相的风险让你享受亲情。”

“嘶,你能不能轻一点!”

“自己不上药让别人帮你上,还好意思提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