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、主、我……放、放回……我、听……”

“好像还有声音,是不是不太够,要把大脑也刮一刮?”何月折刮干净心脏上残留的铁屑,将其放回了胸腔内。

在房间里找到针线,缝好皮肉,何月折握着匕首往大脑里刺去。

“何月折,你在干什么?”

“呼——”

窗户却忽然被从外面打开,少男拎着药包的身影出现在外面。

“哦,我在处理一些……”

“处理什么东西需要用匕首刺自己的头?!”少男愠怒。

“季宁,你害怕的话可以先出去躲一躲,”何月折伸手指了指窗外,又扬了扬手里沾满血的匕首,“如果不害怕的话,过来帮我?”

“……”师季宁放下药包,握紧双拳,问道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“有东西会在我的脑子、也就是头里说话,如果不把它剔除掉,这个世界会毁灭,我也会死在这里。”

“好,我来帮你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两人默契地忽略为什么会有东西在人的脑子里说话,又为什么这东西会导致世界毁灭、何月折死亡,师季宁接过匕首,擦了擦上面的血,浸过酒,利落地刺进了何月折的头里。

“哎呀,疼死我了,还不如不恢复五感呢。”何月折坐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的头被掀开,后悔地痛呼道。

“你的头里,这是什么?”师季宁疑惑地皱起眉。

“是脑子,大脑,”何月折痛得眯起眼,“你把它拿出来,小心些,我看看它长什么样。”

“好。”

镜子里,扭曲的画面里,何月折看见师季宁的手上正拿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,蜿蜒扭曲,被一层没有钉子的薄薄的铁皮完全覆盖。

“用匕首把这些铁皮刮掉,然后再放回来,帮我把皮缝上就好。”

“好。”师季宁点点头,用匕首开始一点点刮铁皮,“这样,你不会死吗?”

何月折感觉头上的血把她的头发都要全部打湿了:“应该不会吧?说起来,我差点忘了这件事。”

“以后不要这样了。”

“哦。我开始晕了,你最好快点。”

“我尽量,不过这些铁皮好难刮,刮得我手疼。”

“……有我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