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没事,何姑娘,我去帮你抓几副药,到时候就放在窗户上,窗户我一会也会帮你修好,你先睡一觉,睡醒了记得吃药哦。”
“嗯,多谢……”
“好啦,都是朋友别那么客气,我先走啦,明天见,何姑娘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见窗户关好的声音,何月折从被子里探出头,钻了出去。
她坐在椅子上,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纸笔,研究了好半天才研究明白这笔原是要沾墨才能写字的,又磨了好半天的墨,这才写上。
——[师季槐?]
简单地写下三个字,何月折的手就抖得不行。
她看看白纸上自己丑得跟什么似的三个字,又看看停不下来抖动的手,静静地咳出一口血。
走出房间,七拐八拐下了楼,何月折将纸条放在柜台上。
现在是晚饭时间左右,小莲子客栈的大堂里坐满了人,唐溪芹一行人赫然就在这其中,何月折不想被她们看见,只好快速地放下,拎起几瓶酒,又快速地往楼上跑去。
整个身体忍不住地发抖,双腿颤颤巍巍的,何月折跑到一个没人的拐角,终于松了口气,扶着墙壁一步一喘气地回了房间。
“哈、哈……”
从一开始的头晕、嗓子疼,逐渐演变成双目失明、双耳失聪、无法说话,何月折摸索着跪倒在床边,身体刺痛,像是在用刀一点点将骨头从皮肉里剥离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