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前几年我忽然就会说话了,当时我正被人绑架,幸好能说话,不然我恐怕已经死在那里啦。”
“幸好。”
“是吧,不过她们都说我会说话后脾气变坏了。”
“感觉还好呀?”
“那是因为我正在努力压制我的坏脾气嘛。”
“季槐,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吗?那看来是我认错了。”
“嗯,姑娘,我一直待在组织里,从来没有离开过,更不可能认识组织以外的人啦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对,不过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做好朋友!”
师季槐回过头,笑意盈盈地歪头:“姑娘,很高兴认识你!”
“……”何月折没有回话。
“好啦,到地方了,姑娘快进去吧,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师季槐拎着布包,走进了一旁的茶楼:“我在这里喝茶,姑娘一出来我就能看见你,到时候姑娘再来找我拿这些吃食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何月折朝她点点头。
抬起头,看向眼前宏伟的、带着典型水乡风格的宅子,宅子两侧是两颗小松,上面挂满了祈愿带。
“叩叩。”
何月折拉起门把手叩了叩门。
“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