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的头上别了朵红花,鲜艳,诡谲。
“她们想见我?”何月折觉得这种花很美。
“嗯,”黑衣人点头,“不过何姑娘不用害怕,这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她只是想见见你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何月折两人顺着笔直的街道直线走着,走过几条街、几个岔路口,黑衣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那个,姑娘,我想顺路去买一些零嘴,你介意吗?”黑衣人转过身,问道。
“既然是顺路,当然不介意了。”
“好,多谢姑娘。一会姑娘要是有什么看上的,姑娘就说,我替姑娘买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何月折也不客气。
“哦,说起来姑娘腰间挂着的这个香囊是何处来的?上次见姑娘时似乎还没有。”
“是一个朋友送我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就是看着,觉得这绣工和我姐姐的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……敢问姑娘姓甚名谁?”
“说起来也有缘,我也姓师,名唤季槐。”
“……”
何月折觉得她是时候给师季雪她们写张纸条了,问问这个和她们听起来就像是同辈的少女到底和她们有什么关系。
“是很有缘。”何月折跟上她的步伐。
水乡的街市和白玉京的非常不同,没有白玉京的过度繁华,反而是很贴近人们的生活,朴素又一目了然。
撑着桥的河道两旁是街市,何道上,又有行船划过。
雪白的墙壁和泥黑色的砖瓦搭衬着,宛如一幅水墨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