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妻子的日记中,最后一次流产后,她的丈夫就出了躺远门,留她和瘦弱的女儿在家,生活极其困难。”

“丈夫再次回来时,她描述,他身上满是胡须,浑身腥味,简直就像是一只长满毛的牲畜。”

“这牲畜说着鬼话,要让她把自己的女儿亲手剥/皮/拆/骨,然后埋在土里,待到皮肉彻底和泥土融合在一起,再把磨碎的骨渣放入,吃掉,按照此方法,可以让她下一胎必定是个男孩。”

“于是妻子忍着恶心,问他要生男孩不应该吃男孩吗?”

“丈夫回答,大师说吃女孩生男孩。”

“妻子觉得他疯了,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,那头颅至今还摆放在妻子房间的床头柜上,头上挂满了过时的首饰,下面压着厚厚一叠手抄的经文。”

“经文?那妻子信佛?”

“对,妻子叫做孟关莺,‘关莺’和‘观音’读音相近,我猜测她家人就信佛。”

“那这些事和这间房子的怪事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嗯,简单来说,我们暂时认为这些怪事都是孟关莺做的。”袁央回答。

“她杀了丈夫之后,都做了些什么?”何月折再次追问。

“她杀了丈夫之后,把丈夫的肉和骨拆开,用肉煮了一大锅汤,喂给了流浪的动物,至于骨头,我们怀疑是做成了各种物件,也就是她丈夫头上挂着的那些‘首饰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些都是她写在日记里的,字迹清晰,有条理,她是清醒着做完这一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