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那一年,她似乎才和我们差不多年纪。”

何月折震撼: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,她把女儿养大,用攒的钱送女儿去了别的地方,自己留在这里,复仇。”

“复仇?”

“没错,孟关莺是被绑到这个村子里、绑给她丈夫的。”袁央说,“从她的日记里就可以看出她为了复仇已经在这里蛰伏了数年,只为帮同样被绑到这里来的、和她一样的女孩们,同样也是她自认为的朋友们,复仇。”

“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引子,后来,因为丈夫死了,她知道那些男人总有一天会来找她,她于是主动地跟村里的人说,她有一个宝贝,连她丈夫都没见过的,那宝贝可以实现一切愿望。”

“之后,村里许多人听说了,就都来找她,心思正直的她就帮助她们实现愿望,心思不正的,就被她一个个地杀死。”

“剥开人皮,抽出骨头,男人们的皮肉被她用作修缮这座小院子的材料,骨头则是做成了家具、首饰等物件。”

“所以,所谓啃食东西的声音,实际上是磨骨头的声音?”

“大概。”

院子里依旧是阴森森的,凉风刺骨,孟关莺就这样孤独地在这里潮湿、生锈、为女孩们复仇吗?

何月折伸手拦住四处乱撞的风:“关莺,观音,真是慈悲心肠,一个好名字。”

被关住的莺儿啊,这座四四方方的小房子关住了你的一生,它如此死寂,却是他们的坟墓,你的摇篮。

“我们要怎么解决这里的问题?”何月折问。

走出院门,袁央回过头:“还不知道,你有想法了吗?”

“我们就这样走吧。”何月折松开手,清凉的风穿过她的指缝。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