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云径直推门而入,江辞尘的吻才退开。
这个角度,轻云根本看不见江辞尘怀里的人是谁,但也不用看见,就能知道他怀里的人是谁。
“拿味药材。”轻云语气平淡,并未多看他们一眼,拿完药材就准备离开,脚步突然又顿住,提醒道,“孕期,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不能进行房事。”
洛晚被江辞尘搂着,脸埋在他胸膛,气得想给他两拳。
她没脸再见轻云了。
脚步声彻底消失,江辞尘怔怔地放开她,疑惑道:“他刚刚跟谁说话?”
洛晚愣神:“和我们?”
江辞尘突然意识到什么,神情凝重,扶着洛晚坐在床边,手搭在她腕间。
他摸了摸鼻子,暗爽道:“应该是在东宫那几次。”
“江、辞、尘!”洛晚抄起一旁枕头砸向他,“我当时让你别弄进去!你还说没事!”
江辞尘弯着唇,低低地笑,任她砸着。
窗外云影掠过吊脚楼翘角,檐下银铃轻响,竹帘在风中摇曳。
一直以来,洛晚都是孤身一人,她没有亲人。
她在听雨楼待的太久,那里几乎都是一些孤儿,所以亲人于她而言,可有可无,她也没有太大感触。
若非敬州战役结束那几天,她有点顺着江辞尘,她不会有孩子。
孩子,对她这种身份的人来说,是互相拖累。
洛晚能看出来,江辞尘是很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