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问心有愧。
但她爱一个人的时候就只爱那一个人,问她千千万万遍也是如此。
在阳州城决定接受江辞尘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会再选择其他人。
洛晚抿了抿唇,沉默片刻,拍了下他抱在腰际的手臂,埋怨道:“分开点,你这样我怎么亲你?”
江辞尘的身子很明显一僵,他慢慢直起身,垂眸看她。
他眼中涌动的情欲太过汹涌,洛晚眼神闪躲,暗暗叹了口气,踮脚,亲在他下巴上。
轻如羽毛的一吻。
很快,洛晚就收回。
江辞尘没松开,一只手向上游走,贴上她后颈,喉结滚了滚:“你知道,不是这里。”
洛晚置若罔闻,拿指尖挠了挠额角,他这几天一天三顿地被轻云灌药,嘴里肯定很苦。
他目光沉沉,誓不罢休。洛晚只能妥协,再次踮脚,贴上他的唇,一触即分。
刚刚分开一点而已,江辞尘就扣住她的颈,侧头重重吻了下来。
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唇,他吻得很急切,碾转吸吮,极其缠绵。
意料中的苦涩味道并没有在唇齿间弥漫,反而是一股清淡的、沁人的薄荷香。
洛晚立即意识到,什么看没看见的,只是江辞尘的借口,他就是要吻她。
他们太久没接吻,江辞尘有些发泄意味在里面,洛晚被吻出小声的嘤咛,余光瞥见窗外有个人影匆匆而过。
洛晚心下慌乱,伸手推他腰腹,江辞尘的手下滑扣住她的,十指交迭,摁在墙上。
洛晚抬脚踢他,含糊不清:“有,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