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”大祭司拂袖离开,“罢了!反正那蛊本就是为你养的,你愿意给谁用就给谁用。”
傍晚的寨子烟火气更浓,家户都点起灯,暖光缀满神山,没有商贩的喧嚣,满是纯粹宁静。
临睡前,阿彩抱着本说走进来,道:“我们苗族的文字和你们那里不一样,这本是译文,你对照着看就能看懂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洛晚将两本书垒在一起,搁在案上。
“不用谢我!”阿彩连连摆手,“要谢就谢我们神官,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。”
提到楚凛,洛晚有太多事想不明白。
这一世他为何不似前世那般性情大变?
既然母蛊能操控她体内的子蛊,造成她的死亡,为何还要退而求其次用毒酒了结?
道只是因为等不了半年?
床榻不大,两人只得紧挨着躺下。
阿彩好奇道:“洛姑娘,你是神官在苗疆外的朋友吗?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?”
“很繁华,人很多,夜晚的街道比白天还亮。”洛晚轻声道,“有机会你可以亲自去看看,和苗疆很不一样。”
阿彩摇摇头:“我不敢出去,大祭司说外面坏人很多。”
“坏人是很多。”
阿彩贴心宽慰:“你不要怪大祭司对你态度不好,他是对所有外面的人都这样。大祭司很讨厌外面的人,神官的母亲就是被外面的男人骗了,所以大祭司很害怕外面再有女人骗了神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