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身手啊!”北野稷拽着铁链从林深处走出,链条另一端牢牢缚着姜元安的双手。
洛晚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“池绾绾你倒是挺重情谊,竟然真的出现了。”北野稷阴测测地笑着,“哦不,我应该叫你洛晚才对,不过为何你的情人没有跟来?”
洛晚笑意清浅:“你指哪一个?”
“自然是那个为你鸣不平,单枪匹马挑了我麾下百余高手的……”北野稷见她眼中笑意渐褪,恍然道,“你不会不知道吧?江辞尘那日杀得血流成河,好不威风。”
北野稷扣住姜元安的下颌,迫使她直面洛晚:“还要多谢我的好妃子,你的好姐妹。若非她,我也不会这般轻易知晓你就在江辞尘身边。让你染上瘟疫,不过是逼他应战的其中一步棋罢了。只可惜他竟留了后手,连顾卓寒都命丧他剑下,现在想想,都觉得心疼。”
此话一出,洛晚蓦然记起阳州瘟疫,醒来便见江辞尘守在床边,她以为他只是从与北国的战争中短暂抽身。
江辞尘与她说起顾卓寒的死时,神情淡淡,洛晚并不在意顾卓寒到底是怎么死的,于是这件事一提便过。
她从未料到,这其中发生了这样一件事。
洛晚望向姜元安:“是你告诉北野稷的?”
姜元安疯狂摇头,脸颊都被掐红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颤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!哥哥说,江辞尘拒婚是因为一个江湖女子,在他身边,我只能想到你。我只是想知道,是不是你……”
“就是她啊,除了她还能有谁?”北野稷笑意更甚,带着几分丧心病狂,“她应该从来没有告诉过你,江辞尘在京师,就与她有过一段露水情缘。当年你的洛姐姐在京师害死一族人,是江辞尘徇私放走了她。”
洛晚语气平静:“元安,我没有想瞒着你,但事实并非北野稷所言那样,我与江辞尘在京师交情不深,露水情缘更是无稽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