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情不深他替你挡剑?交情不深徇私放走你?交情不深你站在他那边?”北野稷狞笑道,“你敢说江辞尘不爱你,或者你不爱江辞尘吗?”
洛晚眸光沉了沉。
在京师皇宫为妃的这些日子,姜元安无时无刻不承受着北野稷的洗脑,如今洛晚的闭而不答,在她心中,更是默认了这件事。
姜元安声音发颤:“洛姐姐,你明明知道我是喜欢他的。”
北野稷靠近她耳边,低声道:“元安啊,你既得不到江辞尘的心,总不能强求别人也得不到吧?横竖这辈子他都不会爱你,他心里只有洛晚。或许等他死了,你可以与他的尸首长相厮守。”
洛晚皱眉,北野稷越说越疯癫。
“你若是想用我引出江辞尘,可以死了这条心。”洛晚冷声道,“我和他早就分道扬镳,否则此刻出现不应该是我,而是云国羽林军。”
北野稷挑眉轻笑:“抓住你,他自然就会出现。”
雷元捷纵身袭来,洛晚翻腕格挡,北野稷见状将姜元安缚于树旁,随即加入战局。
北野稷的武功在京师中虽算不得高手,却也不是脓包角色,但若非和出手狠辣的江湖人比,着实差了一大截,很快他就被逼出缠斗。
北野稷喘着粗气:“你的人呢?!”
雷元捷右手拆解招式,左手袖口滑出一枚竹哨。正要吹响,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精准钉入他左肩,雷元捷吃痛松手,竹哨掉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远处树梢上立着个玄衣青年,晨光透过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,衬得那张俊美的面容愈发矜贵疏懒。
北野稷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道:“江辞尘!”
一声口哨又把几人视线引到另一侧,还未瞧见人影,一支箭矢便从那一侧直直射中北野稷胸口。
是谢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