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那药丸乌黑细小,静静躺在白皙的掌纹间,轻云见洛晚凝神端详,难得主动开口:“解不了绝鸦的毒,但若是在中毒之前服下,可以多活个一两年。”
“只有一两年?”
“只有一两年。”
洛晚倒不觉失望,毕竟这东西只是备用,即使雷元捷终有一天要为刹烟报仇,她也未必会再次中毒。
就算中毒后只剩一两年,于她而言,那也是划算的,这一世,本就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。
洛晚收了药瓶,轻云突然道:“有一件事要提醒楼主。”
“何事?”
“阳州这瘟疫,我小时候见过。”
“三四十年前?”洛晚微怔。
她并不清楚轻云的具体年纪,只记得她刚进听雨楼的时候,轻云便在了。总说他像个小老头,实际上他只有鬓角发白,顶多也就四五十岁而已。
轻云点头:“我从记事起便跟着师父在山上学医,约莫十一二岁的时候,山下村庄爆发过这种瘟疫,死了很多人。
师父带着我们几个徒弟下山给这些村民医治,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这种瘟疫,束手无策,师父研究了大半个月才研究出解救方法。
那时候村民已经死了大半,救活的人基本上都是举目无亲,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孤
苦伶仃,师父可怜他,便把他带回了山上。”
洛晚惊讶于轻云会突然说这么多话,还提及他的过往,她道:“你觉得阳州的瘟疫,和几十年前的那场有关?”
“这种瘟疫的发病源独特。”轻云解释道,“这种病原来自一种毒物,但以巍州及附近生存环境来看,并不满足这种毒物生存,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