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见他上下失禁,瞬间恶心得没了兴趣,漠然道:“关进柴房,饿几天再放了。”
洛晚离开后,齐三狠狠踹了那瘫软如泥的刺客两脚,才一脸嫌恶地将人拖进柴房,将这里仔细打扫干净,完事又去洗了个澡。
晚饭的时候,洛晚陪太子妃和小殿下进宫拜见皇后。
萧策刚离世的那段日子,皇后根本不愿见小殿下。
她一见到小殿下,就会想到萧策这么大的时候,也是这样活泼可爱。谁能想到,他现在却是一具不会动、不会说话的尸体,冷冰冰地躺在皇陵里。
中年丧女,晚年丧子,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,早已让皇后的凤体不堪重负。
与上一次洛晚随江辞尘来时相比,皇后憔悴了许多。这些天白发疯狂生长,满头华发,几乎找不到青丝。
太医前来请脉,只说是心病,开出的皆是换汤不换药的安神方子。可真正的良药早已深埋黄土,这才是真正的药石无医。
为宽慰皇后,小殿下新学了一首古诗,站在皇后面前摇头晃脑地背诵起来。
皇后终于微微展颜,对小殿下伸出手:“快过来,让皇祖母仔细瞧瞧。”
小殿下迈着短腿,在翠银嬷嬷的搀扶下,坐在皇后身边。
皇后格外怜惜地抚摸小殿下的脸。
“皇祖母是不是在想父王?”小殿下仰起脸,小声问道,“煜儿也好久没见到父王了,煜儿也很想他。”
“是啊,”皇后轻叹,“皇祖母怎能不想他?他是皇祖母唯一的儿子啊……”
小殿下眨了眨眼:“那父王什么时候回来?他这么久不回来,是不是不想我们了?”
皇后看向前方蜡烛,视线陡然模糊,烛影在这一瞬分裂成三份:“他永远离开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