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本就瞬息万变,更何况接连数日没有江辞尘的消息,洛晚待不住想着去看一眼,被江辞尘发现,两人还大吵了一架。
吵完后,又是江辞尘自己凑过来哄她:“我还没娶你呢,怎么会死。”
他脸皮很厚地继续说:“我脱了衣服给你检查,怎么样?”
洛晚不想和他争执,转而认真检查他身上的伤势。
江辞尘身姿笔挺,背脊宽阔,腰身劲瘦,并非五大三粗的体格,肌理线条流畅漂亮,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他身上旧伤不少,但因疗养得当,并不显得狰狞,只是在那偏白的肌肤上依旧有些触目惊心。
其实不止是旧伤,他每一次回来,都会添上几道新伤。云帝赏赐的金疮药,轻云特制的伤药,洛晚都会视情况给他用上。
洛晚给他上药时,眉心就没有放松过:“别人砍你,你不会躲着点吗?”
江辞尘却只是淡淡一笑,道:“我不往前冲,后边的将士们怎么敢往前冲。”
“临安的将领是谁?”洛晚道。
临安城难攻,富庶是原因之一,若没有可靠的将领,再丰饶的城池也只是他人瓜分的肥肉。
“顾氏的庶子,叫什么倒是没在意。”江辞尘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有一个人,你应该记得。”
顾氏子女众多,因此在诗武大会上包揽了绝大多数项目的第一,洛晚想不留意都难。
但顾国公只有两个嫡子,其他乱七八糟的庶出子女倒是不少,如今顾卓寒已死,顾司寒又丝毫不动武功,顾氏若还想掌握着兵权,只能派其他人出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