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这两个人,洛晚并不记得其他顾氏子弟。
“谁?”她顺势问道。
江辞尘道:“柳时玉。”
柳宗的儿子,柳书宜的兄长,曾在京师宫宴上和诗武大会上刻意刁难过她的柳时玉,她的确记得。
洛晚不解:“他并不会武功,为什么会在?”
江辞尘道:“柳时玉作为临安守城一役的军师,他也的确深谙用兵之道。”
“毕竟是柳太傅柳宗的儿子,柳宗手底下何时出过庸才?”沉默片刻,她又问,“敬州城如何?”
“敬州一切如常,偶尔有点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,敬州几次想派兵支援,都被拦下了。”
军医将熬好的汤药送来后便悄然退下。江辞尘喝药从不拖沓,试过温度适宜后,便仰首一饮而尽。
他将药碗搁在一旁,唇角扬起笑意: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别总和我聊这些,和我探讨探讨些别的。”
洛晚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道:“伤成这样还不安分。”
江辞尘握住她的手腕,他的掌心温热,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,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。
“就是伤了才需要安慰。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慵懒的调子,“你好像比上次见面瘦了,我不在,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?”
她垂下眼睫,掩饰性地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更紧地握住。
“别动,”他说,“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屋内烛火摇曳,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洛晚没再挣脱,任由他握着。
视线落在他肩胛一处新添的箭伤上,伤口虽已经处理过,边缘仍泛着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