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尘吃痛,抬手碰了下自己的唇,果然一滴血珠沾在指尖。
他皱眉,语气却是带着笑意的:“好狠啊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嗯,我活该。”江辞尘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笑道,“不过荒郊野岭,深更半夜,你在这个时候吻一个男人,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洛晚疑惑:“你怕了?”
“你才不要怕。”江辞尘道。
下一瞬,揽在她腰上的手猛然发力,眼前那张映着火光的脸措不及防地靠近、放大、模糊,唇上传来柔软触感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,但更多的,是江辞尘本人的气息。
两人都在这密不透风的吻中动了情,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,才微微分开。他托着洛晚的脸颊,眼神交汇,从对方眼中读出排山倒海的欲望,理智在这一刻微不足道到难以寻找。
他再度倾身,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的接吻更像一层一戳就破的遮羞布,用来掩盖胡乱剥下对方衣物时的心急与焦灼,当再无衣物可脱时,欲盖弥彰的吻也结束。
洛晚制止住他:“不要在这里,去那边。”
山洞更里面一点,有两张干草铺垫的简易床铺,原本是打算睡觉用的。
现在看来,只需要一张了。
江辞尘抱起她时,顺手拿起一旁已经烘干了的外衣。
他随意地把外衣铺在草垫上,将洛晚放下,身子往前一倒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