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起膝盖,抵开她的双腿。
这么近的距离,没有衣物的阻隔,洛晚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。
滞涩。
江辞尘稍稍退开点距离,握在她腰上的手撤离。
他手上的动作让她实在难受。
几乎要哭出来。
他亦是不好受,忍得颈侧的青筋都突出来:“晚晚,放松。”
……
几乎是寸步难行。
“疼……”
几不可察的一声,短暂地唤回了江辞尘的理智。
他低头去吻她。
疼痛很明显,但他的吻很好地转移了洛晚的注意力。
等两个人都缓过来劲,江辞尘将双手撑在她身侧,不敢太用力。
她良久都没有适应,包括他结束第一次。
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,砸在枯叶上,发出声
响。
江辞尘将洛晚捞起,翻了过去,只是刚进来他的动作就停住。
迷迷糊糊间,洛晚听见他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洛晚皱着眉道:“刺青。”
江辞尘顶了一下,又问:“为什么会想到在这里纹一个刺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