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震惊与错愕如潮水般淹没了池明礼,四周的喊杀声仿佛瞬间远去,天地间只剩下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洛晚也看着他,眼中情绪复杂难辨,有震惊,也有愧疚。
她猜测青江的新任年轻将领,也许是参加过野猎,或是诗武大会的少年郎,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已经被流放了的池明礼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洛晚问。
池明礼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急声道:“池绾绾!顾司寒说你在帮着那个叛国的江辞尘,是骗人的对不对?我们姓池的人,不可能叛国!”
此时此刻此景,洛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她平静道:“我不姓池,我也不是池绾绾。池绾绾算是一个与我有些缘分的姑娘,我进入池府,搜集你父母的罪证,乃至呈递,都是在为池绾绾和她母亲报仇。”
池明礼皱眉:“你骗我。”
洛晚来不及纠结他所说的骗,是指在京师还是指此刻,战场上硝烟弥漫,很显然不是一个可以闲谈的地方。
青江必破,这些冲出来的守军也必死。
她于池明礼是有愧的,池氏夫妇所造诸恶业不应该加在其子女身上。
洛晚简略道:“我放你离开,你随便找个地方活着。”
话音未落,一柄来自云国士兵的长剑,悄无声息地从池明礼的身后猛然刺来!
池明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洛晚身上,对身后的危险浑然未觉。
“小心。”
洛晚一把拽住池明礼手臂,想控制他避开这一剑,却已来不及。